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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o章(1 / 2)

朱简口中的兄长便是朱文,但比起朱文的那种谦虚及敬佩,朱简则是多了些许傲慢以及轻视。

尽管表面上他以燕王为尊,但他从心底是不愿意真的归顺,只是因为害怕朱振派兵镇压,所以才向燕求援。

此次出兵,沈书虞留在晋阳替李绾处理朝堂政务,杨婧则随军。

不管是谋士还是文官与武将,燕营中多是女子,就连士兵中也有不少,所以朱简才会心生轻视。

杨婧也看出来了朱简那份傲慢,但对于燕来说,他们出兵救的,从来不是朱简这个人。

“博王也是孤见过的为数不多的仁人君子。”李绾端起酒杯说道,“只可惜他没有遇到贤明的君主。”

“吴国朝堂乌烟瘴气,亲族之间互相残杀,兄长与我深受其害。”朱简叹息道,“幸遇燕王相救,否则我定也死于刀剑之下。”

“孤承博王信赖,得魏博全镇,翼王又是博王之弟,孤自不会见死不救。”李绾向朱简说道。

朱简听后,有些不悦,自己得救是因为博王朱文,而朱文在世时,就因深受父亲宠爱,而处处压着其他几个兄弟。

“看来吴国的流言不假,兄长与燕王有旧交。”朱简笑眯眯的说道,“只可惜兄长愚孝,中了贼人奸计。”

“朱喜与朱振都是昏庸无道之人。”朱简又道,“燕王才是明主。”为了获得燕的庇佑,朱简开始说起了好话。

李绾遂命人替朱简斟酒,“长安来的酒,翼王尝尝。”

朱简盯着酒碗,酒水倒出时,水面上冒着白泡,香气扑鼻。

“一闻便知是好酒。”而朱简好酒,见燕王拿如此好酒款待自己,心中也得意了几分,“在下先干为敬。”

“好酒!”片刻时间,朱简的酒碗便已成空,连口不绝的赞道。

李绾遂又挥了挥手,命士兵为之斟满,“翼王,请。”

一壶酒下来,朱简已是面红耳赤,没过多久便喝得酩酊大醉。

“朱喜和是朱振,两个弑父杀兄之人凭什么坐上皇位”喝醉后的朱简开始胡言乱语。

朱辙听到声音于是快步入内,“燕王,我阿爷喝醉了。”

李绾于是挥了挥手,“将你阿爷扶回去好好休息吧。”

朱辙拱手,于是便将父亲扶起,“阿爷。”

朱简父子走后,李绾坐在帐内,端详着手中的酒,“朱家已经烂透了。”

随后她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看着身侧的杨婧,“灭吴,也可以提前了。”

第335章 破阵子(八十九)

破阵子(八十九):燕吴之争

一日之内燕军两次大败吴军,吴军只得撤兵,消息传回洛阳,朝野震荡。

至此,燕吴之间的战争,吴国频频败退,接连丢失国土。

就连宗室亲王,翼王朱简也依附于燕,寻求燕王李绾庇佑,这两侧消息传回朝中时,朱振大怒。

“翼王身为吴国宗室,竟依附燕王而与吴为敌。”大殿内,朱振窝了一肚子火。

“那燕王竟然试图染指我吴国的内政。”控鹤指挥使张节站在殿阶上也怒斥道,已故的张德妃是他的妹妹,“陛下,不可放任燕国继续横行。”

随后张氏几兄弟纷纷附和,并说道:“据撤兵回来的招讨使禀报,燕营统将,多是女人。”

“燕王本是李唐皇帝之女,却违背礼制执掌兵权,割据一方。”

“一个完全由女人所组成的政权,又有什么好畏惧的呢。”

朱振登基后,张氏兄弟开始掌握禁军,其家族势力逐渐渗透进朝中,他们向朱振进献谗言,想要朱振出兵攻打燕国,借此可进一步掌握权力。

“燕王的手未免也伸得太长了,还妄想干涉吴国内政,朕必报此仇。”朱振也被张氏兄弟说动,想要主动出兵攻打燕国。

丞相敬祥却站出来极力反对,“陛下。”

朱振见敬祥,便瞬间拉下了脸色,只要敬翔开口,便总是反对,“右相有什么要说的?”

“我朝与燕数次交手,却是胜少败多,又接连丢失河北各镇。”敬祥向朱振叉手道,“如今燕军气势高涨,而我吴国人心涣散,如果在此时出兵,不仅难有胜算,还会使朝政不稳。”

“敬相。”张氏兄弟开口喊道,“难道我们龟缩在河南,那燕国就不会出兵了吗?”

“这次我们只是平内乱,那燕国便出了手,下回他们的军队恐怕就要南下了吧。”张节道。

“如果按照敬相所言,现在不是出兵的时机,那什么时候才是时机呢?”张节又问,“等燕军攻进洛阳城吗?”

敬祥皱起白眉,他本是朱权最器重也是最为信任的臣子,也是吴国的开国功臣,但朱权死后,吴国接连两任继任者都有意疏远他,至朱振登基,更是通过张氏兄弟,逐渐将本属于丞相的权力分散,从而架空了敬祥。

而他的建议又不被朱振采纳,朱权登基后,敬祥为右相,而同为开国功臣的左相,在被朱振疏远后,便开始称病不朝。

只有敬祥,不忍看着太祖辛苦积攒的基业毁于一旦,于是苦苦相劝新君。

“吴国当下最要紧的是内政的安稳。”敬祥说道,“攘外必先安内,藩镇节度使拥兵自重,若是不能使其归心,恐又出现魏博兵变之事。”

“够了!”朱振怒吼道,在他看来,敬祥所言都是在指责他治理无方,所以导致藩镇割据。

“等打败了燕国,不管是民间的暴乱,还是藩镇的割据,都会解决的。”张节说道,“他们不服朝廷,不正是因为与燕交战的屡次失利吗。”

“只要我们再打回去,就可以改变这样的局面。”张节又道。

“控鹤指挥使说得对。”朱振对张节的话表示认可。

敬祥本还想说什么,但朱振却十分不耐烦,张节看着皇帝的脸色以及敬祥的张口欲言,于是抢先说道:“战争还未开始,右相便要言败,这是何道理?”

“还是说右相的心,不在吴国而在燕。”张节咄咄逼人,而他身后又有整个张氏家族形成的政治集团为他撑腰,更重要的是,张氏家族的背后,是皇帝。

“张节,你!”敬祥被气得青筋暴起。

“好了。”朱振起身说道,“出兵之事就这么定了。”他看着文武百官,“孤欲收复河北,谁愿领兵?”

张氏兄弟相互对视一眼,张节于是再次站了出来,“陛下”

“陛下如果是想要收复魏博,那就请让汝州防御使王砚章担任招讨使。”敬祥一度忍耐,他深知张节没有领兵的才能,只是张家想要独揽军政大权,于是向朱振强烈建议。

而十分痛恨权臣扰国的王砚章,在朱权死后,屡屡遭受排挤,远离了京城。

朱振知道王砚章之能,但张氏兄弟也是出身将门,是开国功臣之后,加上又是拥戴与辅佐他登基的功臣,所以他自然倾向于张家兄弟。

但奈何敬祥不愿再忍让,于朝中解衣帽,以死相谏,“请陛下下旨!”

朱振有些下不来台面,他涨红着脸,无奈只得答应,“罢了,此战只许胜不许败,若是战败,朕定严惩。”

在敬祥的死谏之下,朱振只得让王砚章出任招讨使领兵伐燕。

但也因此招至张氏家族记恨,没过多久,便再次向朱振进献谗言,而在此之前,敬祥曾多次上奏朱振之失,并且斥责朱振宠信张氏兄弟。

自此朱振彻底疏远了敬祥,不愿再见他,对于他的上疏也是直接搁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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