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绾接过簪子,看着簪尾上的飞鹤,“为什么是鹤簪?”
“世人以凤与凰为万兽之首。”张景初回道,“鹤次之。”
“可这天地间,凤凰为虚,而鹤为实。”张景初又道。
于是李绾便明白了张景初之意,她拿起簪子,“替我簪上。”
“好。”张景初接过鹤簪,跪直腰身,簪进了李绾的发髻中。
“好看。”李绾对着铜镜说道。
随后张景初又起身走到衣柜前,拿出了一件崭新的紫袍。
“冬日寒冷,关东多雨,湿气极重,此衣可为四娘抵挡风雨。”张景初将紫袍披至李绾身上。
袍服的内里缝合了狐皮,松软的毛发穿在身上,暖和至极。
穿戴齐整之后,再观铜镜中的人影,瞬间精神了不少。
窗外天色渐亮,李绾起身拿起案上悬挂的佩刀,即便不舍,也没有多停留片刻,“我该走了。”
张景初随她走出房门,屋外风雪已停,一夜过后,院中堆满了积雪。
虞萍及耐冬等一众亲卫也早早的洗漱与穿戴好,齐聚在前院中等候。
“大王。”李绾出来后,众人排列齐整,叉手喊道。
李绾握着腰间的佩刀,“休沐结束,该回关东了。”
张景初看了一眼文嫣,文嫣遂上前,“主君,马匹已备好。”
一行人出了相府,众人的马已从马厩牵出,“我送你们出城。”张景初说道。
相府门口,黄崇嘏也骑马如约而至,甚至坊门刚开就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