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被烧去了大半,她的心也因此紧悬。
直到来到了被打湿的褥子所掩盖的一颗茶树前。
“小人走得匆忙,所以只是扯了一块褥子,沾了些许池水盖在上面,希望以此可以保全。”文嫣将那褥子揭开,修整得齐整的山茶花,在一片黑色的焦土中盛开。
“还好。”文嫣轻呼了一口气,“没有烧到这里来,否则以刚才的火势,恐怕难以保全。”
张景初将目光挪向文嫣,而后向其叉手一拜。
文嫣愣了愣,她是李绾派来监视也是保护张景初的人。
“主君与陛下彼此珍视。”文嫣说道,“小人也算是见证者了。”
“可惜没能抓到纵火的人。”紧接着文嫣又道,“善和坊的瞭台只看到了冒起的浓烟。”
“此为我万年县失职之责。”跟随入内的万年令冒着冷汗,“下官已经命人盘问坊内的居民与负责坊门的坊正了。”
“不用再继续追查了。”张景初却罢了罢手,她已经猜到纵火的人,必然是那些反对她的读书人,“这些时日,你便带着她们去陛下的潜邸暂居吧。”
“喏。”
京兆尹赵蒲与万年令对视了一眼,“不用追查真凶吗,纵火可是大罪,更何况还是右相府,残害朝廷命官,更是重罪。”赵蒲看着张景初的脸色小心翼翼道。
“不必了。”张景初抓着手杖,“将这些烧毁的墙体加固一下,莫要再有隐患,殃及无辜。”
“喏。”
相府被焚毁后,朝廷提出让工部修缮,遭到了张景初的拒绝。
事情很快就传开,作为宅邸的主人,张景初不但没有降责长安城内的官吏,还下令停止追查,同时也拒绝了公费修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