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心,从不在内宅,我若真是立你为后,便也与那些人无异了,卿是国士,有相才,当济世安民。”
“你我就做一对君臣,也挺好。”
“臣,是陛下的臣,也是陛下的人。”张景初俯身叩首。
李绾合上衣服,撇头看了一眼张景初,“等我回来再用膳吧。”说罢便走了出去。
“喏。”
李绾踏入正殿,便宣召了等候在殿外的杨婧。
“臣,枢密院使杨婧,恭请圣安,陛下万年。”杨婧屈膝叩拜,俯首道。
“不是说了吗,在这内阁中,只你我二人时,无需行此大礼。”李绾坐在御座上,捂着嘴打哈,似乎有些精神不振。
“陛下昨夜没有睡好吗?”杨婧抬起头,看着皇帝问道。
“许是年纪大了吧。”李绾道,“经不起折腾了。”
“陛下正值春秋鼎盛,便是看起来,也与年轻之时,没有分别。”杨婧叉手说道。
“哼。”李绾哼笑了一声,“怎么连你也学会了这些花言巧语,来讨朕开心了。”
杨婧便也低头笑了笑,“陛下。”
“不用藏着掖着了,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李绾道。
“陛下明鉴。”杨婧弓腰叉手,“昨夜大宴散去,枢密院几个从属到了臣的府上,但那时臣已睡下,故而未见。”
“今日一早,几人到了枢密院。”
“是蜀中的事情吧。”李绾一听便猜到了杨婧的来意。
杨婧低下头,“是。”
“蜀中异动,想来进奏院已经提前报与了陛下,只是她们不知道,在她们眼里,进奏院为右相所设立,陛下入关后,并没有收归进奏院之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