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焱的性格注定了他没办法讲出恐怖吓人的故事,不过氛围感还是被他营造到了巅峰。
他压低声音,用手电筒照着自己的脸,让大家不约而同背脊发凉。
“你们想想,那么大一个人,半夜走在山里,怎么会就凭空消失了呢?”
大家开始发散思维,提出不同意见。
白洛:“我知道,是因为监控坏了,所以没拍到,其实他自己下山了。”
“不对。”
周琴:“那就是因为山里有鬼,把他抓走了?”
左今也悄悄抱紧姜之渝,深吸了一口气,姜之渝的脖子凉凉的,他觉得左今也吸的这口气比他听得鬼故事吓人多了。
不动声色往简淮那边挪了挪屁股。
白焱露出一口大白牙,笑着说:“嘿嘿,也不是,再猜猜。”
“冤魂索命。”简淮看了眼怀中的姜之渝,冷声说。
众人发出了一声类似蛇吐信子的吸气声:“嘶——”
他清晰地看到姜之渝咽了咽口水,喉结用力地上下活动着,身体也僵硬了不少,还抱紧了怀里的小团子。
姜之渝回眸瞪了他一眼说:“说这些干嘛?我们小也听不了这个。”
其实是他自己听不了,不过找了一个很体面的借口。
旁边的糯米把局势看得明明白白,非常不爽地撅着嘴,对简淮说:“父亲,你犯规。”
他就是故意的,被指责又怎么样?反正已经抱到老婆了,至于老婆怀里抱着的是简诺还是左今也对他而言都没有多少区别。
姜之渝的专属阿贝贝,一脑袋黄毛被蹭得乱七八糟,眼角微微发红,小心翼翼地攥紧了小手,他绝对,绝对,不要松开姜叔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