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略依旧疼痛的事实。
眼前的人是不是姜之渝又有什么关系呢?他忽然这样想。
“我还有很多事情想和你一起做,很多话没和你说,你再撑一下。”他低头亲吻了姜之渝的眉眼。
唇瓣很凉,落在温热的皮肤上有种降温的作用,却并不会让姜之渝觉得冷,反倒是有些舒服。
嗓子里发出了哼唧的呻吟。
潘多拉从没有关严实的门缝里探出自己的大脑袋,轻手轻脚走到床边。
察觉到平时这个总和自己作对的人类此时心情不好,他用大脑袋蹭了蹭简淮的裤脚,喵了两声。
简淮破天荒地把猫抱起来,摸了摸他的小耳朵:“平时之渝最喜欢你了,总算你还有点良心。”
人在遇到特大变故或者心里没底的时候总是会变得和以前不一样,简淮的话比平时多了两倍不止,像是把床上那人说不了的话也一并代劳了。
下楼吃饭的人陆陆续续上来,这些人中,周晴和左临谦做事情最靠谱,除了他们,简淮很难相信别人。
“我要出去一趟,不会太久,最多半个小时就回来。”他放心不下地回头看了眼姜之渝,“麻烦你们帮我照顾一下他,可以吗?”
“of urse!”
周晴没有立马答应:“你要去哪里?他还没醒,你不能出事,否则我们没办法跟他交代。”
纪初安也凑了上来:“你的身体不舒服还是别出门了,现在雨虽然小了点,但出门还是很危险的。或者……我陪你出去?也好有个照应。”
“你陪人家出去干嘛?人家家属在床上躺着,你就这么想登堂入室?”白焱瞪了他一眼,语气非常厌恶,他搞不懂怎么会有人这么不识好歹,姜之渝明明警告过他了,“你凑什么热闹,人家出门关你屁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