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面带笑意的抚光此时就是一只炸了毛的猫,试图用自己凶狠的眼神杀死简淮。
这是人话?
就算这些东西伤不到他,也不能改变它们很恐怖这个事实。
“还是我来吧。”说着,姜之渝摆好了架势,已经准备伸手。
有了头天晚上的经历,这次简淮动作相当快,把姜之渝拉了回来。
“你细皮嫩肉的,受伤怎么办?”
姜之渝的皮肤确实光滑,但也和细皮嫩肉扯不上关系吧。
“我来我来,你们都靠边站。”白洛把袖子拉得高高的。
他的满腔热血,被白焱一盆冷水浇灭。
“手这么短,你是打算脱了衣服下去游泳吗?”
“你说谁手短呢!我手很长的,再说了,我为什么要下去游泳!我又不是章鱼。”
“你真的够得到钥匙?不蹲鱼缸里你根本拿不着。”
白洛很生气,他来回比了比自己的手,又比了比鱼缸的深度,比了好几遍后不甘心地站到旁边。
默认了自己拿不到钥匙的事实,但这绝对不是因为他手短!是鱼缸太高了,一开始就没准备让小孩子完成任务嘛。
想明白这点后,白洛不怎么生气了。
哪不知简诺说:“我来拿吧,我的手比他的手长。”
简淮一手控制姜之渝,一手控制儿子,忙得不可开交。
这两个没一个是省心的。
糯米的手并不见得比白洛长,两个年纪差不多大的孩子,生长发育也在正常范围,数据能相差到哪里去呢?
“我可以试试。”纪初安说。
昨天他和步党任商量了一下,现在他人气下滑严重,路人缘更是糟糕,必须要想办法挽回形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