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跟我去看行车记录仪。”
下午乘坐的巴士确实差点发生意外,但他们无比肯定,司机并没有撞到猫。
听到他们这么说,警察也不好再说他们报假警,本着调解,大事化小的态度说:“王中这次确实很过分,作为本村村长,要做好监督管理的职责,还有啊王中,做错事就主动点道歉。”
霍音抬手打断警察:“我们不需要道歉,轻飘飘的道歉对我来说一文不值,请你以传播流言,诽谤罪一类的罪名把他抓到看守所。”
他们态度强硬,完全没给商量的余地,警察和村长不同,村长可以站在自己人这边,警察不行。
这么大一台摄像机对着,处理不好就会被无数网友讨伐,抹黑警察的形象。
按照流程,他们还是把王中带走了。
村长看着远去的警车,口中溢出淡淡苦涩,在舌根反复冲撞。
他连忙和白焱说:“既然事情都解决了,你们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把这件事揭过去吧,王中也被带走了,我们就让这件事到此为止怎么样?”
“村长啊。”白焱语重心长地拍拍村长的肩膀说,“你的乌纱帽能不能保住不是我说的算,是看你怎么做,有没有为村民干实事,有没有向着村民,你说对吧。”
村长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白焱的意思已经很明显。
他不会帮村长求情开脱,头顶的乌纱帽能不能保住是看他这些年的所作所为。
抛开别的不说,就他纵容王中这一点,就得从位置上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