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这些。”

“这不是喜欢的表现，是出于一种理性的考量，我看你喜欢那件衣服，所以我判断那件衣服对你有很重要的意义，因此，才做了这种事，当然，这可能是我自作多情……”

他的话变得多了起来，如同春天新长出来的树木，顽强向上生长，经过阳光和雨露的滋润，无数的新芽在他的枝干上冒出来，完全不可控。

而这种失控的话多，在白焱看来，格外可爱。

白焱拉着他的手，笑道：“你不是自作多情，你这么替我考虑我非常开心，而且……这让我觉得你很在乎我，我一直担心你对我的喜欢是不是浮于表面。”

“浮于表面？”霍音第一次谈恋爱，不太懂人类为什么用这种词语形容一段感情。

他眼中的疑惑与迷茫更是加深了他身上好不容易出现的活人感，白焱更加喜欢了。

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深，隐约都能看到唇边两颗尖锐的犬齿。

“你像一台非常精准的机器你知道吗？”

霍音老老实实摇头，顺势在白焱对面盘腿坐了下来。

“你的情感很内敛，所以我会分不清你对我的喜欢是对感情这件事的好奇尝试，还是心底里发自内心的喜欢。”白焱有些混乱，抓了抓头发，把精心整理的发型抓成了鸡窝，“你帮我把衣服买回来这件事，让我非常有成就感，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呢？就像是，我在你心里的地位好像比想象得更重一点，让我很开心。”

霍音听懂了。

用人类的话来说，白焱非常没有安全感，所以他需要通过外界事物的辅助，来确认霍音是喜欢他的。

这种孩子气的小心思，倒是让霍音对他有了新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