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缓缓地转过脑袋。

身体没动。

一百八十度旋转脑袋，这么诡异的事情根本不是人能做到的。

姜之渝立马攥紧手机，打着哆嗦朝对方看过去。

他克服了困难，把对方的长相看得清清楚楚。

干瘪的脸颊，凹陷的眼眶，凸起的眼珠子，还有寥寥无几的头发。

干裂的嘴唇一张一合的，对方说：“你不认识我了？真没礼貌。”

声音很哑，不抽十包烟都说不出这种效果来。

姜之渝仔细看了一会儿，终于认出了他是谁，肩膀稍微放松了些：“你来我家干什么？”

“你还敢问！说好要给我番茄赔罪，为什么没有送番茄来给我！”老僵尸气得牙痒痒，抓起桌子上的番茄咬了一大口。

动作快到姜之渝来不及阻止。

那些都是简诺挑剩下的番茄，简诺觉得酸，所以打算拿去送给霍音吃的。

糯米还特意叮嘱过他，千万不能吃，最上面的一颗非常非常酸。

他倒是没吃，被老僵尸吃了。

老僵尸被酸得龇牙咧嘴，牙花子都露了出来，本来就稀疏的牙齿变得更加岌岌可危。

“你你你……你居然摆放这么歹毒的东西来招待客人！”

“不是招待客人的，是你自己不问问就拿起来吃，关我什么事。”姜之渝耸了耸肩，抓起靠墙的棒球棍，非常自然地选了一个安全的位置站好。

后面是楼梯，就算老僵尸冲过来他也不害怕，进可攻退可守。

“不过你是怎么进来我家的？”他给老僵尸扔了一个简诺严选的番茄，试探着套话，“我家的管家去哪里了？”

老僵尸毫无所觉：“呵呵，你家的管家就是个笨蛋，随便用点小招数他就被支走了，门口的符咒被风吹跑了，我就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