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部分还在垂死挣扎，大喊大叫：

就决定是他了吗？！

为什么？！

沈以言想，为什么？

这次不再是如何取得关心的绿茶计划，灵魂离体，站在高处审视躯壳。他想起那种不受控制的危险感凝聚的漩涡，想起温缪那双注视久了总叫人忘记呼吸的眼睛，想起那种隐约的、片刻的，短暂的非人感。

…是的，是的，是非人感。

应该不是他为了新电影找灵感看谁都不像人，沈以言的直觉向来很准——温缪远不止表面看上去的部分，甚至远不止…常理之内的部分。

人的本能会警惕人，但人不会无缘无故地把自己当猎物，视角是恐惧。

填不满的永远都是探求欲，好奇心不止害死猫，还有追求的缪斯的沈以言。

要是能请温缪参演他的新电影…

那么——

“…你又在发呆？”

沈以言一抬眼，温缪不知何时走了过来，递过来一包饼干。

苦苦等待的关心喜从天降，沈以言受宠若惊地接过饼干，这才注意到太阳已西斜。

天要黑了。

沈以言不经意地环顾四周——哦，温缪只是过来发饼干的，人手一份。

不是特别关心。

温缪又把一包饼干递给导演，导演笑着搓搓手，没撕开包装的饼干堵不住嘴，“温老师，明天，咱们明天推进一下主线行吗？”

主线就是找宝藏。自从夏悠公开线索之后，温缪抽空思考过那句泛泛而谈的空话，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这的确是句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