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干,还有周……
拉住顾从酌后, 乌沧也没松开手。他扫了眼满车厢的凌乱果干,还有周琮一反常态的表现,心底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乌沧先是温声安慰周夫人:“夫人不必惊慌, 无碍的。”
随即他又抬手摇了摇铃,很快马车外候着的灰衣车夫应声而入, 动作麻利地将地上的脏污全部清理干净,又迅速退了出去。
奇异的是,当这名车夫伸手去碰瓷片或是果干的时候,周琮并无甚过激反应。
甚至,眼见着车夫将东西全都清理出去, 小孩儿还渐渐平复了下来。
顾从酌方才是倏然被周琮的尖叫打断了思绪,现在缓过神来, 立时就察觉到不对。
他转头与乌沧对视了一眼, 彼此都在对方眼里看见了相同的猜测。
“琮儿别怕,别怕……”
周夫人对他们二人的视线交汇浑然未觉, 只继续一下下抚着小儿子的背, 心疼得难以复加。
她面上窘迫, 连连道歉,还说改日定来登门赔礼, 就抱着周琮匆匆下了车。
乌沧挑开遮着窗的帘子,瞧见周夫人领着周琮停在周宅的门口, 将小孩儿小心放下,用帕子细细擦小孩通红的脸。
接着, 他又听到身旁的顾从酌嗓音低沉地问了他一句:“乌舫主还要牵着我的手到几时?”
一回头, 顾从酌正抬眼看着他, 而原本落在他手腕位置的、属于乌沧的修长手指, 不知何时已经绕开那截遮挡的手套, 若有似无地搭在顾从酌的小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