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情深意重。即便兄弟相亲有悖伦理纲常,也说不出多少重话。
但只有谢蔚知道,他此刻奇异般感到了兴奋与畅快。
谢蔚垂下眼,看着怀中人因哭泣而抖动的肩胛以及突兀的伤口,如同欣赏一件终于被他彻底打碎、又由他亲手粘合的珍宝。
他不由自主地想:“常欢,你太天真了。”
天真地相信了谢蔚的所有谎话。
相信狮虎兽出笼,将他的手咬断是意外;相信陛下大怒之下会砍他的头,或者把他扔去岭南;相信自己被爹娘放弃,只能依靠自己的哥哥……
不过,就连他最后的相信,也是错信。
谢蔚漫不经心地想:“常欢,要是你知道我不是你哥,你会是什么表情呢?”
不过,就算知道了他不是哥哥,是个会杀死自己母亲的怪物,谢常欢也无法逃离他了。
这种愉悦前所未有。】
……
【恭王府,书房。
谢蔚躬身告退,临走时不忘将房门轻轻合拢。
沈祁坐在案前,提一支紫毫笔,慢条斯理地在雪白的宣纸上落笔。
他身侧站着个眉头紧皱的中年男子,看着谢蔚离去的背影欲言又止,好几次嘴都张开了,顾及到沈祁在专心写字,都不敢插嘴打搅。
等到沈祁搁下笔,那男子终于按耐不住,上前半步,低声说:“王爷,谢公子如此行事……是否过于妄为?私买狮虎兽、搅乱赐婚这样的大事,他竟未曾先来请示王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