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得,魏枝哪怕当了大官,也会乖乖的听他们的话。
这一家人粗鄙不堪,并不知道状元郎代表着什么,若放在别人家,家中出了个状元郎,早就烧高香,将他供起来了。
魏枝伸出手,月光照在他手上,这双手,在小的时候,做过许多杂事,留下过许多伤痕和老茧。
是他后面去了书院后,一点一点的养回来的。
现在手上几乎没有以前的痕迹,只有指尖微留握笔留下的细茧。
可魏枝看着它,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这双漂亮干净的手,曾经究竟杀过多少人。
柴房的另一面墙同魏大宝的房间相连。
才刚入夜,就有奇怪的动静透过墙传到这间小柴房中来。
房屋的隔墙是木制的,隔音很差。
床榻剧烈摇晃的声音,男人粗喘的声音,以及女人的娇喘声,隐隐约约的,透过墙传到魏枝的耳内。
是隔壁魏大宝在和孙小小行夫妻之事。
魏枝心下越发厌恶。
好在那动静没多久就停了,魏枝才打算安心的闭上眼睛打算就这样小憩。
结果到了半夜,有什么动静窸窸窣窣的响起,几乎是一瞬间,魏枝被惊醒。
柴房的门被人给推开,有人弯着腰悄悄的摸进了柴房。
得益于以前经历,在黑暗中,魏枝勉强能看到那是个人的轮廓。
不用猜,魏枝也知道那个人是魏父,毕竟这样的事,他之前就做过一次。
若那时,魏枝真是普通孩童,估计早就被他给弄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