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任何人,他喜静,旁边有人睡不着。
这回趁着没有人,眉眼冷冽的帝王揉了揉眉心,脸色阴沉,垂眸看着底下,眉心跳了两下。
惹人厌烦的东西。
一天天的,尽是给他找些麻烦事做。
赫连钺眉宇间满是烦躁,神色间很是不耐烦。
每次都要让他堂堂一国之主亲手伺候,简直烦躁得让他想提刀剁了。
一刀落下,四肢清净。
赫连钺如今二十五岁,还未同人行过房事,憋久了,欲望总是来得格外强烈。
以前年轻的时候,还可以硬生生的憋到它消下去,后面用上了他尊贵的手。
但堂堂帝王,平日都是大事小事缠身,哪里有如此多的时间去对待这种事,一度让他在这种事情上烦躁不已。
君王眉宇间满是肃杀,仰着头,心间满是烦躁之感。
直到一声轻笑在这安静的内殿内突然响起,君王猝不及防的兴奋了一下,然后听见:
【陛下,真威猛。】
【新棠好喜欢。】
“谁”赫连钺拉过一旁被子,盖住腰腹。
然后只见一个身影掀开重重纱幔,走到他面前。
魏枝朝他行礼:“陛下万安。”
赫连钺眉间蹙起,看着魏枝的眼中有着打量,声音低哑:
“你为何会在这里”
魏枝没回答,盯着帝王红了些尖尖的耳朵看。
【陛下,害羞了。】
魏枝眼底眸色深了些,面上恭敬道:“陛下忘了,今日,是臣入职的日子。”
“从今日起,臣便担任陛下身边起居郎一职,专门负责记录您的言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