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掐着人的脖颈一点没松。
“孤的新棠”
他连续呢喃了几句,而后自己否认的摇了摇头。
“不,孤的新棠,浑身上是都是香香的,没有骚味。”
赫连钺边说着,手中边使力,他力气大,那人还未再来得及说些什么,就被赫连钺硬生生扭断了脖颈。
而后赫连钺在殿中,四处寻找着魏枝的身影。
魏枝带着一身血腥气,一踏进殿中,就被人扑倒在地。
那人在他的脖颈处仔细嗅了嗅,而后才安心的抱住了人。
香香的,是孤的新棠。
“陛陛下”
魏枝刚一出声,就被人堵住了嘴唇,而后赫连钺仿佛疯了一样,直接在大门处,就开始撕扯魏枝的衣物。
魏枝看见他眼睛红得不正常,心下着急,但扯着扯着,赫连钺突然停下了动作。
他两步起身,准确的将大门关上。
孤的,不给旁人看!
魏枝勉强松了一口气,准备爬起身,而后,赫连钺却又将他压倒在地上。
“呜,陛呜……”
“新棠。”
“孤的新棠。”
喊着喊着,赫连钺朝魏枝道:“新棠,有骚狐狸,勾引孤。”
明明话语还是一样的霸道,但魏枝偏生从这话中听出了几分委屈。
一番云雨过后,魏枝的背几乎要散架,被抵在坚硬的大门上的感觉,属实不好过 。
但好在,陛下抱着他,没让他整个人靠在那上面。
魏枝记得之前陛下对他连连说了好几遍,有骚狐狸勾引他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