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败北的同情,只有对一学期奶茶都有了着落的激动。
安屿谢绝了她平分奶茶的建议,只要求她帮助自己继续搜集梧市各个媒体记者的信息。
他自己则除了学业外, 全身心地学习新媒体运营的各项工作。
一是因为,大概是终于开窍,刘管家发来的资料突然步入正轨,多了许多对他有用的证据, 他的计划, 有了继续向下推进的条件。
二则是因为,那夜,他一时冲动叫出“沉渊”那个称呼后,再面对盛沉渊时, 总有些不知所措的别扭。
其实仅是一个很普通的称呼而已,甚至不如他和室友之间叫得亲昵, 可就是让他每每都难以开口。
尤其两个人单独在家,只要他叫出这两个字,男人的眼神就会骤然变得黏腻, 就叫他更加尴尬了。
于是只能想方设法,尽量减少与他的独处。
就连周五和周末没课的时候,都不例外。
盛沉渊或许没看出来他的意图, 或许是看出来了,却并不打算逼迫他做出任何改变, 任由他整天躲在学校,只在两餐和接他回家的时间出现。
如此, 倒也算平静地过了一月。
冬日退去,春意渐来,不知不觉间,风已多了几分暖意。
就连白天也变得更长。
之前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时,天色已是蒙蒙的黑,这几天开始,却渐渐变成橙红色的夕阳。
散步玩耍的学生,也较冬日多了数倍。
校园骤然变得比往日热闹许多。
安屿和室友们说说笑笑地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只觉自己枯萎的身体,也在随着春天的到来而萌发新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