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啦。”
又是“盛先生。”
原是在故意逗他。
盛沉渊不再克制,扣住少年的后颈,强迫他仰着头,细细密密噬咬他的唇。
安屿不得不戴着口罩上课。
刘岳和高山都很关心,“小屿这是怎么了?”
三分钟前,教学楼下,车里,男人激烈的吻和低沉的警告还在耳边回荡,“阿屿,别总是这样招我,辛苦的是你自己。”
安屿只回想起便觉得浑身发软,尴尬地隔着口罩摸了摸鼻子,摇头道:“没事,感冒了,怕传染给你们。”
二人这才放心。
安屿收回思绪,认真听课。
一节课很快过去,安屿正欲休息片刻,手机蓦地振动。
屏幕上显示的电话号码,他倒着也能背出来。
是安怀宇。
看来,鱼儿上钩了。
“我去接个电话,家里有点事。”安屿拿起手机,向室友们打了个招呼,不紧不慢地走出教室,下楼,一路往教学楼外空旷的草坪去。
期间,电话一直不曾挂断。
确认四周绝对安静,安屿方才接通电话,明知故问道:“喂,您好,哪位?”
如他所料,电话那边也十分安静,安怀宇态度更是少见的严肃,“是我,安怀宇。”
“哦。”安屿不咸不淡,“怎么了?”
安怀宇煞有其事,“那笔资金,有些细节我要和你再沟通一下。”
“好。”安屿道,“你说。”
安怀宇缓慢道:“你打到账上的那一千万,没有办法按照四六分成,我只接受五五分,毕竟你除了钱外什么贡献都没有,我得为你承担很多风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