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上,两颊酡红,醉醺醺道:“顾兄,我跟你说……”
“我马上就能赚一笔小钱了!到时候,我肯定把钱还给你!”
顾秉文不为所动的吃着菜,对他说的话丝毫不感兴趣。
陈永昂起脑袋,打了个酒嗝,“顾兄…你别不信!”
“县令家二公子,杜如景你知道吧?”
“杜如景?”顾秉文来了兴趣。
对于这个抢了他沙棠镇第一才子名头的家伙,顾秉文还是有点小不服气的。
倒不是说他有多在乎名气,而是被一个远不及自己的人超过,很没面子啊。
每每听到别人夸赞杜如景诗写得好,少年就暗自嘀咕,诗写得好有屁用?还不是他的手下败将?县试府试院试,他三场考试都是头名,而杜如景除了县试排在了他的后面,拿了个第二,另外两场考试,都没进前五!
就这,也敢称沙棠第一才子?
再说了……
“不就是写诗嘛,谁不会啊?”
小少年曾经“拜读”过杜如景的诗作,觉得不过尔尔,字里行间全是风花雪月,没什么好值得吹嘘的!
看看那首扬名之作《叹孤月》——
此夜非好景,闺中灯独明。
遥怜天边月,孤影照群星。
薄雾湿鬓角,不语夜归人。
未解相思意,应是清辉凝。
词句婉转多情,充满了闺中女子的思恋情怀,是难得一见的佳作。
顾秉文:“切!”
少年表示,这种诗他分分钟搞定!只是他有大格局,不喜欢写这些风花雪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