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容冷色道:“不跳。”
老鸨苦口婆心道:“你知道下面坐着的是什么人吗?是沙丘的匪徒啊!他们杀人不眨眼,手段凶残,可不像你那些恩客,对你温柔小意啊!”
翠容转过头,看向老鸨,“妈妈问我知不知道下面坐着什么人,我也想问问妈妈,知不知道下面坐着什么人?!”
“沙匪,曾经屠我全家老少的沙匪!若不是他们,我如何会流落醉月楼?!”
老鸨一时梗塞,她倒是不知,翠容还有这样的过往。
翠容眼中闪烁着恨意:“翠容贱命一条,宁死也绝不会为仇寇献艺!”
老鸨急了,“你死便死了,可你不跳,他们会杀了妈妈我啊!”
翠容漠然道:“我会永远铭记妈妈的。”
老鸨:“……”
最后老鸨实在没办法,便低声下气道:“我活了这么大岁数了,就想有个善终,你就救我一次吧。”
翠容撇过头:“不救。”
老鸨闻言气急败坏:“之前陈姑娘教你们跳这舞的时候,你还在大街上,当那么多人的面跳过,那时都不觉羞耻,怎的现在反倒矜持起来了?”
翠容眉眼一厉,“我是不知羞耻,但我知道家仇国恨!家仇不可忘,国恨不能消!”
老鸨见她这样,突然呐呐说不出话来,她跺了跺脚:“你这个贱丫头,真的要害死妈妈我啊!”
台下沙匪虎视眈眈,老鸨纵然无法劝说翠容跳舞,但也不敢轻易下去,只好在台上与翠容僵持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