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错!”
他不甘道:“敢问父亲,孩儿错在何处?”
顾勇文转了转手上的扳指,淡淡道:“欲成大事者,需得三利器,一曰人,人分君臣民,你为君,文武为臣,芸芸众生为民!君当克己,臣当奉公,民当守法,三者要是都能做到,这天下就该是盛世了。”
“其二曰钱,钱就是钱,没太多讲究,只论在谁的手里,而你要做的就是,把天下人的钱,还给天下人。”
“第三点……不是名,而是手中刀笔啊!”
他有些迷茫:“手中…刀笔?”
顾勇文嗯了一声,轻声道:“左手执刀,右手拿笔,笔用来书写,刀用来修正。”
“开国不仅仅需要武力,还得有智慧和魄力,不以杀证道,不足以平天下,不以法治国,不足以创盛世,法理是手段,杀戮也是手段。”
“这一刀一笔,正是帝王之道啊,用得好,天下归心,用不好,满盘皆输。”
他迟疑了:“那……如何才能用得好?”
顾勇文:“等你和那位公主断了,为父就告诉你。”
他:“……”
他不愿意放弃谢婉柔,所以拒绝了。
那一瞬间,顾勇文的神情没什么变化,只定定的看着他,半晌,才有些遗憾的叹息了一声,无奈道:“不孝子。”
不孝子。
执意要跟谢婉柔在一起的他,成了父亲眼中的不孝子。
顾千庭看不懂父亲最后的眼神,但他的心很慌,仿佛自己即将要失去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