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的,要是拿个解元就开心得难以自抑,那他后面不得高兴疯了?
顾勇文又说:“你大爷爷请了舞狮队,在街头敲锣打鼓放鞭炮,恭贺你得了解元。”
顾怀瑾疑惑:“我回来的时候怎么没看到?”
顾勇文:“哦,他是在北街。”
顾怀瑾:“……”
顾勇文笑了一下,问:“你不怪我没有大摆筵席,宴请宾客吧?”
顾怀瑾摇了摇头:“不怪,我知道爷爷想直接摆状元宴。”
顾勇文大笑道:“知我者,怀瑾也!”
解元宴哪儿有状元宴排面大啊?此时距离来年春闱,也不过半年了。
到那时,他的小儿子顾千庭就该班师回朝了吧。
也不知道当他得知造反计划的执行人换了后,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反正,顾勇文挺期待那场面的。
……
谢婉柔砸光了房里能砸的所有东西。
“该死,顾怀瑾怎么会是解元?!”
“他为什么会参加科举?他为什么能参加乡试?”
“他连秀才都不是!”
碧玉在一旁小声道:“可他入了国子监啊,监生是有资格参加乡试的,公主。”
“啪!”
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碧玉的脸上,谢婉柔表情凶狠的仿佛要杀人,“要你多嘴!你以为本宫不知道吗?!”
碧玉捂着脸,扑通一下跪在地上,瓷片扎进了她的膝盖,她强忍着疼痛道:“奴婢知错了,请公主责罚。”
谢婉柔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心情,她扶起碧玉,抱着她流泪道:“对不起,碧玉,我不该打你,是我……我魔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