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官员丙:“世子真是宽容大度!”
拓跋彦大笑起来,心情十分愉悦,有这样的官员,他大辽还用得着担心不能入主中原吗?
“娘,别磕了!”高小姑娘的胳膊被侍卫抓着,下半身拖在地上,她泪流满面,哭着道,“不要求他们,他们不会放过我们的……”
小姑娘看得很清楚,她们的摊子虽然不是在南北两条主街上,但也不是什么人迹罕至的地方,最起码周围是有其他摊贩的。
可这个北辽人来了后,她就再也没有见到一个路人,平常眼熟的小贩也失去了踪影,她知道,他们是在躲这个北辽人,他们不敢说公道话,甚至连面都不敢露,生怕自己成为这个北辽人的下一个目标。
高小姑娘不怪他们,因为如果今天被盯上的是其他人,她和娘亲也不敢出头。
这跟好坏无关,而是没有出头的底气,更没有出头的实力。
父亲战死后,母亲就经常对高小姑娘说:“凡事能忍就忍,不要强出头,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咱们的命,除了咱们自己,没有人会在意的。”
所以,高小姑娘自十岁起,就没再穿过鲜艳的衣裳,现今脸上也半点脂粉都无。
但有时候,不施粉黛的美丽,更动人心魄。
拓跋彦走到了高小姑娘的面前,用两根手指掐住她的下巴,像打量一个物件一样看着她。
“呸!”
高小姑娘恶狠狠的朝他吐口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