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顾怀瑾背靠顾家, 又得陛下看重,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 他行事冲动不计后果,自然只图一时畅快,不把国家安危放在眼里啊!”
“那就绑了顾怀瑾, 送去边境,令其跪于军阵前,任北辽打杀, 以消怒火,只当他为国捐躯了!”
“这……不太妥吧?”
“有何不妥?本就是他惹出来的事, 就该由他一人解决,总好过整个大夏给他陪葬!”
“是极是极, 以他一人之命,换来大夏安宁,值了!”
“……”
谢星澜面无表情的坐在上方,冷眼看着下方臣子三言两语之下,就给顾怀瑾定了罪,要将他送给北辽人赔罪,不由眸光越发冷冽,冰寒刺骨。
渐渐的,臣子们也发觉不对劲了,他们小心翼翼的瞅了眼面色阴沉的帝王,纷纷闭上了嘴,安静如鸡。
北辽打进来还需些时日,但现在要是惹陛下不高兴了,那今天脖子上就要多个碗大的疤啊!
谢星澜轻笑:“都说完了?”
臣子们:“……”
这……说完还是没说完呢?他们也不敢回话啊!
谢星澜慵懒的靠在皇位上,悠悠抬起了手,“何宣、李义、张家垣,三人殿前失仪,咆哮朝堂,言辞无状,有辱圣听……来人,拉下去砍了。”
先前叫嚣得最大声的三个,被杀鸡儆猴了。
“猴子”也不敢求情,殿上就只有三只“鸡”发出的绝望哀鸣声。
三颗脑袋落地,朝堂为之一肃,所有人精气神都不一样了,从原先的恐慌怨愤,变成了现在的老持稳重。
没办法,不稳的都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