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长老。”
说书人声音抑扬顿挫,“诸位想想,那是何等人物?传言当年宗门大比, 其一式剑招,朗朗如日月入怀, 飒飒似清风拂松,压得满场年轻俊杰黯然失色。多少人喟叹,此等风姿, 方是剑修楷模。”
茶客们纷纷点头,有人露出怀念神色。角落里,斗笠下的嘴角往下撇了撇。
“可惜——”说书人话锋一转,醒木重重一拍,“这般风光霁月的人物,皮囊之下,竟是只狡诈凶残的狐妖!他潜伏日久,竟还收了一徒,悉心教导了整整八年!”
“八年啊!”他重重叹了口气,“那徒弟,据说也是天纵奇才,年纪轻轻便结了金丹,对这位师尊,那是敬爱有加,可那狐妖,养着这徒弟,竟是为了……”
他故意顿住,目光扫过全场。
茶客们屏息凝神。
“为了择一吉日,设下邪阵,抽其修为,碎其金丹,断其灵根!”
醒木又是“啪”地一响,惊得几个茶客一哆嗦,“行径之歹毒,心思之缜密,简直令人发指!那晚,据说涧云峰主殿血气冲天,惨不忍睹!”
“哗——”台下惊呼声四起。
“幸而天网恢恢!”说书人提高声调,“当晚,楚岱宗主察觉不对,亲往探查,正撞见那妖道行凶!可惜啊,那狐妖实在狡猾,竟在宗主眼皮子底下,将那奄奄一息的徒儿,扔下了万丈断崖!而后化作黑烟,遁逃无踪!”
“天剑宗当即发出最高通缉令,悬赏天下。”他摇摇头,唏嘘道,“可三年了,那妖道杳无音信。有人说他早已逃出此界,也有人说,他或许就藏在咱们眼皮子底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