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落低着头, 视野里是江屿白的皮鞋。
这是一双黑色的牛津鞋,线条简约,廓形庄重, 鞋面亮得能映出头顶的灯光, 像是从老派的英国定制店里走出来的, 很适合穿着它的人。
现在那只鞋轻踢了踢他的腿根。
“说话。”
他踢得太靠上了,几乎就要碰到最敏感的地方。可就算没碰到,它也兴奋地跳了跳, 隔着西裤的面料被一点点压迫感撩拨得失去理智。
秦落已经忍了一天了, 现在只能用为数不多的理智死死克制着想要拉住这只脚舔上鞋面的冲动, 哑着嗓子说:“我知道错了。”
“错哪了。”
皮鞋抬起来,鞋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西裤的裤脚从他眼前飘过, 带起一阵极淡的香气,江屿白的语气是该死的淡然, 该死的随意, 所有的节奏和情绪牢牢掌握在他手里。
秦落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在狂暴地跳,他说:“错在不该……不该得寸进尺, 不该说出那些冒犯哥的话。”
鞋底还压在那里, 在他说话的时候角度微微切换,红色的鞋底在他眼前一闪,往下碾了碾。秦落说着不该再冒犯江屿白,身体却忍不住往那鞋底上顶了顶, 艰难地把那句话说完。
江屿白这才满意了,脚从他身上移开, 准备收回去,秦落却猛地伸出手,握住了他的跟腱。
他已经盯了这截跟腱很久了。
从江屿白脱下西装外套、坐到沙发上的那一刻起, 他的目光就不受控制地往那儿飘。它被包裹在黑灰色的薄袜里,随着主人换姿势的动作而微微拉伸,绷紧,又放松,能让人想象到它转动时勾勒出的漂亮形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