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即便此时发疯如赵望暇,看薛漉盯着他瞧,也知道这事儿不行。
薛漉问:“殿下仍睡不好吗?”
得,精准岔开话题。
赵望暇很无奈。
“殿下现在不好出去,我先去喊人给您送副面纱,再将您的门客请出来,为您易容。”
他说着,轮椅一转,就要往这破密室门上磕。
赵望暇心道不好。
他爹的,这不就是活脱脱按照作者大纲逻辑写,二皇子待在薛漉家里天天卧薪尝胆游手好闲,最后用他的兵造反再被四皇子一举拿下。
然后就是骨醉。
日。他这是一天荣华富贵没享受,过来打那么六个月工,罪倒是一点没少受地死掉。
赵望暇还没想明白,人先开始嘲讽:“把人请出来?怎么,难道我带来的那帮人还有气?”
薛漉显然又在琢磨他什么意思。
赵望暇懒得理他:“行了,别易容了。你这将军府要是不安全,易不易都一个样,安全的话,也差不多。”
他其实只是懒得再见别人端架子,倒不忧心门客发现他不是原来的赵望暇。怕什么,被发现直接死了就行。
对,被发现。被发现薛漉估计就会迫不及待用他的刀把自己头砍下来。
赵望暇大喜过望,讲我不是二皇子,说我不懂朝堂局势,皇帝叫啥都不明白,另外几个皇子我也全不认识。
他努力手舞足蹈,但这天经历自己脸掉下来,经历自己要被骨醉,经历薛漉神奇脑回路,实在累了,遂虽然张牙舞爪,还是觉得自己没活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