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中,又带着他逃亡。”
“东西取出来了。”薛漉拨过赵望暇耳侧的那缕发,低声说。
“那盒子给他们。”赵望暇低声接。
“什么东西,看着丑死了,我丢了。”他昂起头答,“突然把我绑来钟家,扔进祠堂,摔给我一个盒子,然后所有人都来杀我了。我哪有地方找理去?”
“丢哪里了?”钟岷文看着他。
老狐狸须也不捋了,语气甚至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焦急与痛意:“此物对钟某甚是重要。”
“那我忘了,可能地道里,可能你家那个牌位被炸了的祠堂,反正肯定在你家啊。”
“去搜。”钟岷文回头下令。
场面终于冷静下来。
“也确实想问问薛将军。老臣知道你救妻心切,此事吏部也一定会给一个说法。但为何独独堵在后门,又恰巧在这里接到了令夫人?”
“我听懂了。”赵望暇说,“你是想说我和夫君里应外合来偷你们钟家的东西。也不想想,我们看得上吗?”
恰在此时,那盒子在离这处不远的石雕后被寻到。
送过来,再打开,一片彻底的空荡。
赵望暇可不管在场三个吏部大官的脸色如何千变万化。趁着自己还勉强像个人,抬头说,东西没丢吧。把墨椹给我抬到将军府。我想回家了。
“且慢。”钟岷文抬起头来。
“薛将军今日,到底是为何而来?”
薛漉平平静静地看过去。
“钟大人以为呢?”
“既不愿答,那恐怕要得罪了。”钟岷文给周围人一个眼神,“盒子里家父的手稿失踪,只怕需要将军府众人配合调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