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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球冥思苦想,说可以给他刺激手上细胞生长的好东西,很快,伤口就能好了。
“很快是多快?”
“六个小时。但是会很痛很痒哦。”它弹射上下,宛如一个正弦函数。波形震荡得眼晕。
“多少积分?”
“盛惠二十!”
夜里这盏孤灯,吐出的还是屁话。
“这么客气,怎么不一下子把我积分全扣了?”赵望暇抬起头去抓信纸。他没写过繁体字,昨天依葫芦画瓢,不忍细看。
“建议搭配最佳伴侣局部麻醉剂使用,原价三十积分,和生长剂打包价,一共只要三十五积分。是80宿主的选择哦,好评很多的旗舰产品组合。”
赵望暇觉得不行。
“不需要。”他答,“我最多只能出二十。”
没有优惠叠加,没有膨胀神券,也没有几小时可退。该死的质朴系统,单纯坑积分,童叟无欺。
于是后果是,坐在马车上很想把手砍下来给薛漉啃啃。以形补形,手和腿应该长得像,也能算吧。
但头晕倒是荡然无存,又疼又痒又麻,全然清醒。
薛漉问他:“你的手好了?”
“是啊,比你的腿好得快吧?就当是我的特异功能吧。”
“很疼?”
细小的烦躁袭来,赵望暇想说你能不能别猜得那么准。可对着薛漉的脸,话说不出来。他觉得很完蛋。
“嗯。”他说,“一阵一阵的。”
薛漉拉过他的手。没什么意义的指尖相贴。
莫名其妙地,感觉好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