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家父曾探望过孙老将军几次。我知道南方近几年对倭寇骚扰烦不胜烦。伏弩效果一直不太好。倭寇已经会预先排查,提早触发装置。但伏弩连成数丈,交错设置,倭寇排查时正好齐发。”
“配合佛郎机铳,在闽南多山阵型,大夏南方布防,胜算比现在高几倍。”
孙尉没有点评。转身拿起另一张纸:“铳,真能造?
“我既然能带来,那就是能造。”薛漉说,“先造样机。”
“这图纸,”孙尉仍在问,“你从哪拿来的?”
薛漉看向赵望暇。
“不才在下,”赵望暇倒也无所谓,“家中有典籍。跟薛将军聊了聊,他改制出来的。”
他还要再问,赵斐璟轻松接过接话题。
“那这东西要是真能造,将军是打算将图纸交来兵部,还是自己出面?”
“若兵部愿意配合造样机,说服工部,那,到底是谁的图纸,谁能揽功,又有何妨?”
此话一出,孙尉皱了眉。
“兵部私自造样机此事可大可小。”他说。
赵望暇则笑了笑。他自取新的一碗酒,然后突如其来又十分平静地出声了:“那您是想让它大,还是小?”
薛漉低下头喝酒。
“图纸确实能用。”孙尉答,“但想造样机,恐怕还是需和工部商讨。”
“那要拖到何年何月呢?”赵望暇回答他,“倭寇夏末秋初,便会打过来吧。到时候大人若还在等朝廷争论不休,怕是赔款都已经给出去了。”
一回生二回熟,说什么都已经成习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