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必须声嘶力竭叫够本。
“你的腿,我要看看能不能治,怎么治。打倭寇前,可以没完全恢复好,但至少需要表现出有治愈可能。”
他刚刚反复地查询商城,攥着剩余不多的积分,查看了一堆治愈药剂。
都挺贵的,咬咬牙能买一瓶够用十天的东西。但如果薛漉的伤势只是囿于架空世界医疗局限才不能治,那最好是治标而不是治本。
面前的将军闻言,反倒笑了。
很轻蔑的笑,不知道这恶意是对着什么。
“北塞和京城的名医,又或是太医,都看过。难办。”
“难办也得办。”赵望暇回答他。
“刚刚说我需要你站起来,这是战略上的布局。”
“但我其实更想确认的是——”
喉咙滚动的间隙,发现汗湿了袖子,布料甚至被烫了一个小洞。
要说的话很莫名其妙,他在这个瞬间感觉。他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问。
“你想治好腿,对吗?你没有放弃希望,对吗?”
薛漉显然也没料到这个。
他一身都是尘埃,深蓝色布料上,木屑,齑粉,墨迹。
此夜无星,一切都灰扑扑。
工部以防意外走水,工坊边上没什么植物,唯有不远处的一排大树,影子拉得很长,几乎全然没入黑暗,静默而冷淡。
“我要报仇。”薛漉回答他,“所以,腿有治好的可能,当然很好。”
“报仇之路就会顺利一点。”赵望暇替他说完这句话。
“除了这个呢?”他有点不知道自己在问点什么没必要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