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超负荷掠夺,大脑再次因为缺氧和过度刺激陷入空白。
在沉妄低沉的喘息和灼热的灌注中,她眼皮沉重地合上,再次坠入了黑暗。
沉妄眼里的戾气在看到宋焉彻底昏睡过去的那一刻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卑微的怜惜。
他动作极轻地拧干了温热的毛巾,细致地擦拭去她身上残留的痕迹,仿佛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瓷器。
他用宽大的浴袍将她严严实实地裹好,打横抱起。
宋焉的头无力地靠在他的肩头,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呼吸微弱而频率紊乱。
回到卧室,他将她安置在柔软的真丝被褥间。
沉妄半跪在床边,修长的手指抚过她红润的脸颊。
“离婚?”
他无声地重复着这两个字,自嘲地勾起唇角。
在宋焉眼里,这或许只是一场毫无感情,充满交易色彩的联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