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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宋焉是他的命(1 / 2)

季瓷推门进来的时候,带起一阵鲜活的风。

她一进门就看见宋焉那病态的脸。

宋焉陷在宽大雪白的被褥里,那一头如绸缎般的乌发散乱着,衬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愈发惨白透明。

季瓷蹙眉,沉妄到底怎么照顾人的?

想说什么,余光却瞥见沉妄坐在光影交错的暗处。

他姿态矜贵,连翻阅文件的动作都透着处变不惊的斯文。

圈子里,谁都知道沉妄这副皮囊下藏着怎样深不可测的手段。

季瓷到嘴边的咒骂生生卡在了嗓子眼。

好吧,她怂。

季瓷没有像以往那样向沉妄打招呼,虽然不敢骂,但无视他的勇气还是有的。

“焉焉,你烧退的怎么样?”

床沿陷下去一块,季瓷拉着宋焉来回打量。

宋焉笑了笑:“已经退烧了。”

季瓷那闲不住的手就摸上了她的额头,紧接着又顺着那高耸的病号服衣领往下探了探,想看看她是不是还出了虚汗。

这一扒,季瓷的手猛地僵住了。

那大片雪白如瓷的肌肤上,赫然映入眼帘的是密密麻麻重重迭迭的青紫吻痕。

从耳根一路蔓延到锁骨,连那抹凹陷处都带着被指根狠狠掐弄过的淤青。

简直触目惊心。

“我操!”

季瓷指着宋焉那截满是痕迹的脖颈,整个人都凌乱了。

不是说发烧住院吗?不是说急性炎症昏迷了两天吗?

谁家发烧能烧出这种痕迹?!

这哪里是生病,这分明是被沉妄肏过头了才发烧的!

季瓷不可置信地转过头,看向那个坐在沙发上依旧在斯文翻阅文件的男人。

她忍了再三,还是开口:“沉总,你未免也太饥渴了!你再怎么喜欢她,也不能这么折磨她啊!”

宋焉听到喜欢二字,她只觉得荒谬无比。

然而,沉妄却没有否认。

“嗯。”

宋焉看着他踱步到床边,在季瓷警惕的注视下,俯身,微凉的指尖顺着树叶宋焉被扒开的衣领,将那两颗纽扣重新扣好。

宋焉看着他在人前装模作样。

“随性惯了,我一时没收住力,倒是让季小姐见笑了。”

沉妄认错态度良好,季瓷也没什么话可说。

她知道的,宋焉是他的命。

然后她就看见沉妄右脸上的牙印。

季瓷:!!!!

宋焉何止是他的命啊!

“季小姐既然来了,就多陪陪她。”

宋焉扯了扯嘴角,装,继续装。

沉妄直起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两人。

他并不在意季瓷的腹诽,对他而言,只要宋焉还在他的掌控范围内,外界的评价不过是无关痛痒的杂音。

季瓷点头,想了下提议道:“焉焉,那等你炎症消了,我们去南郊马场玩,你以前最喜欢跑马了,去透透气,再去露一手!”

没等宋焉答应,沉妄插嘴道:“去南郊,那不如去北山的私立马场,那里清静,我已经让人把那几匹性子烈的马都牵走了,留了几匹温顺的。”

北山私立马场,那是沉家的产业。

宋焉皱眉看着沉妄,但没接他的话,转头看向季瓷,语气淡了几分:“不用管他,就按你说的,去南郊。”

话落,气氛陷入短暂的凝滞。

沉妄眸色暗沉,盯着宋焉看了良久。

他这种常年掌控全局的人,极少被人当面这样冷硬地驳回,更何况是在季瓷这个外人面前。

许久,沉妄最终道:“行。”

季瓷死死压着嘴角,视线在宋焉和沉妄之间来回转悠。

哎哟喂,他超爱啊。

沉妄这时转过身,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首席助理的电话。

“改,三天后去南郊马场。”

沉妄一边说着,一边踱步走到窗边。

“清场就不必了,她喜欢热闹,多安排几个人跟着,别让场子里不相干的人靠近她。”

他在说不相干的人时,语调压低,令人胆寒。

季瓷挤眉弄眼的捅着宋焉的胳膊。

那暧昧揶揄的表情让宋焉一阵莫名其妙。

狗皮膏药卑劣的占有欲而已。

三天天后,南郊马场。

阳光明媚得有些刺眼。

宋焉换上了一身利落的白色马术服,虽然走路时由于内里红肿还没完全消退,但这久违的开阔感还是让她紧锁的眉头松动了几分。

沉妄换上了一身深灰色的休闲装,戴着墨镜坐在不远处的阳伞下,手里端着黑咖啡,视线却如影随形地粘在宋焉那截被马术服勾勒得纤细柔韧的腰肢上。

就在这时,一道轻挑的口哨声响起,沉泽凯骑着一匹高大的黑马,在尘土飞扬中稳稳停在了宋焉面前,眼神里满是毫不遮掩的惊艳与掠夺欲。

宋焉和远处的沉妄同时蹙起了眉。

南郊马场的风卷着草木的清香,本该是沁人心脾的,可随着沉泽凯的出现,空气中无端多了几分令人作呕的躁动。

沉泽凯勒住缰绳,摘下护目镜,露出一双透着轻浮与算计的眼,视线放肆地在宋焉那截窄腰上打转,最后停留在她脸上。

“嫂子,真巧,病好了?”沉泽凯笑得玩世不恭,语调里带着钩子。

“你怎么在这?”宋焉厌恶地皱紧眉。

“这南郊马场又不是沉妄开的,嫂子这话问得伤人。”沉泽凯说着就要翻身下马,动作利落得显摆。

还没等他踩稳实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唏律律一声长鸣,季瓷骑着一匹红棕色的马稳稳地刹在了宋焉身侧,带起的劲风直接扫向沉泽凯。

“哟,这不是沉三少吗?”季瓷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皮笑肉不笑地看向沉泽凯,随即转头对宋焉低声道,“焉焉,别理他,这货是这儿的常客,出了名的苍蝇,哪儿有缝就往哪儿钻。”

沉泽凯被季瓷损了一句,也不恼,反而抬眼看向远处看台下的那个身影。

沉妄坐在遮阳伞的阴影里,深灰色的休闲装让他看起来像个置身事外的雅士,可那副墨镜后的视线却如同实战中的狙击镜,死死钉在沉泽凯身上。

沉妄缓缓放下手中的黑咖啡,瓷杯撞击大理石桌面的声音,不禁让人胆战。

沉泽凯收回视线,扬声道:“今天手痒,不如两位跟我赛一场?谁输了,晚上这顿我请。”

远处的沉妄一瞬没一瞬的盯着沉泽凯,良久,才淡淡重新端起那杯微凉的黑咖啡。

“谁稀罕你请客。”季瓷撇了撇嘴,但胜负欲被勾了起来,转头看向宋焉,“焉焉,敢不敢跑一圈?杀杀这苍蝇的威风!”

宋焉挑眉:“好。”

一圈跑马结束,宋焉额角渗汗,但异常痛快。

她回到室内,在她绕过屏风,准备进入独立浴室时,林韵正抱着三岁大的儿子等在那里。

她是沉泽凯那个一向温婉甚至有些唯诺的妻子,

“大嫂。”林韵的声音细若蚊蚋,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孩子闹得厉害,非要找个安静的地方换尿布,这边的休息室锁了,能不能借你的浴室隔间用一下?”

宋焉蹙眉。

她虽嫌恶沉泽凯,但对林韵这个常年受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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