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移到那张脸上时,所有的惊叹都立刻熄灭了。
湿漉漉的深棕色头发贴在额头上,五官精致而收敛,眉眼之间带着一种淡淡的疏离感。
其实秋洵隐约猜到是魏序延了,毕竟自己刚入梦时,正猥琐地拿着梦主的衣服。
魏序延也在同一时刻看到了坐在他床边地毯上的秋洵。
他擦头发的手停住了,毛巾挂在他的后脑勺上,水珠沿着他的下颌线滴下来,落在裸露的胸口上,顺着中间的凹槽往下淌。
他的表情从茫然切换到辨认,再从辨认切换到愤怒,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
“秋洵!你现在还追到我家里来了是吗?我当初真该直接把你送到监管所!”
秋洵还没来得及开口,一阵突兀又欢快到刺耳的电子音乐突然在房间里响了起来。
音源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充斥着整个封闭空间,像游乐园的入场曲目。
【欢迎进入不xxoo就不能离开的房间?】
系统的播报声甜腻而机械,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喜庆感。
【女方:秋洵。男方:魏序延。请双方完成以下任一任务,即可离开房间。】
魏序延的脸色在听到这段播报的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转向秋洵,毛巾从他头上滑落到地上,他完全没有去管。
“你搞的鬼?!”
秋洵坐在地毯上,仰头看着他青筋暴起的脖子和攥成拳头的手,她的声音听起来出奇地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疲倦。
“很显然不是吧。”
【任务一:男方射精30l。】
【任务二:男方用嘴巴使女方达到高潮1次。】
【限时半个小时。】
播报结束后,那段欢快的音乐也跟着消失了,房间重新陷入寂静。
魏序延站在原地,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几下,他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像是有太多的话想说但又不知道该先骂哪一句。
秋洵觉得他像一只河豚,倒不是觉得他鼓鼓的多可爱,只是觉得他带毒,想远离他。
正常男性一次射精2-6l,要多天赋异禀才能短时间射精30l。
“秋洵你是不是有病。”他终于挤出一句话来,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
秋洵对他竖了一根中指,“阳痿直说。”
魏序延的太阳穴跳了一下,他死死地盯着秋洵那张冷淡的脸,胸口的怒气几乎要把他的肋骨撑裂。
他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毛巾,大步走回浴室,把毛巾扔进篮子里,又大步走出来,站到离秋洵最远的那个角落,抱胸背对着她。
十分钟过去了。
魏序延试过了所有的门和窗户,主卧门打不开,储物间是死路,落地窗后面是白墙,浴室没有排气扇也没有天窗,甚至连墙壁都敲过了,实心的。
他站在落地窗前,把遮光帘拉开又放下,放下又拉开,反复了三次。
他的头发已经在这段时间里自然干了大半,微微翘起来,比刚才贴在额头上的时候显得柔软很多。
“喂,你别挣扎,就还剩二十分钟。”秋洵弱弱开口提醒。
他终于转过身,靠在假窗前面,双手抱在胸前,低头看着地上的秋洵。
他的表情已经从愤怒变成了一种极其勉强的接受。
“行。”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后面几个字也像是蹦出来的,“秋洵你给我躺好,脱裤子。”
秋洵抬起头看他,嘴唇动了动,说出口的话带着一种不太情愿的商量语气:“那个,要不……你想个办法完成一下任务一?”
她其实不太愿意和魏序延做爱,嗯毕竟秋洵对他观感并不好。
魏序延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的含义非常清晰——他就是死也不可能二十分钟里射精30l。
“你还嫌弃我,秋洵,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哦,行吧。”
秋洵又默默承担一切,拿到痴女人设。
秋洵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绒毛,走到床边,慢吞吞地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
动作很慢,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牛仔裤沿着她的大腿滑下去,堆在脚踝上,她踩着裤脚抽出两只脚,把裤子踢到一边。
她的腿很细,小腿上有一圈因为长期站立工作而形成的肌肉轮廓。
她坐在床沿上,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又伸开,又蜷缩,反复地抠着地毯的短绒。
“你脚能不能别乱动了。”魏序延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带着明显的烦躁,“再动也不会抠出三室一厅。”
“哦。”
秋洵想不到魏序延还挺幽默,不过她并不想笑。
秋洵的脚趾停下,她开始脱内裤,手指勾住两侧的边缘,往下拉,白色的棉质内裤顺着膝盖滑到小腿,她用脚尖勾下来,迭进牛仔裤里。
她想自己今天还好没穿买三送一时屯的卡通内裤,不然又得尴尬地抠脚了。
她往后退了退,半躺在床上,后背靠着堆成一排的枕头。大腿本能地并拢着。
魏序延走到床前,他的视线快速地从秋洵的脸上扫过,移到她并拢的膝盖上,又移开。
秋洵长得很漂亮,但她平时并不是很在意的自己的美貌,毕竟社会不像大学食堂阿姨给嘴甜漂亮的学生多打点菜一样宽容她。
魏序延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第一次认认真真看过秋洵的脸,然后他单膝跪在床边的地毯上,两只手伸出来,手指扣住秋洵的膝盖往两边掰。
秋洵的大腿肉在他手掌下微微颤了一下,他的手指很凉,指腹贴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温差让她条件反射地想合拢腿,但被他的手固定住了。
“要不你找个板凳坐一下?”秋洵的声音闷闷的,从枕头上方传过来,“你这样跪着有点奇怪吧。”
“你话怎么那么多?!”
魏序延低下头,他的舌尖抵上去的时候,秋洵的整个身体绷了一下,像是被一小股电流击中了脊柱。
他的舌头极不情愿地沿着缝隙舔舐,动作生涩,力度忽轻忽重,像在做一件他完全没有经验但又不得不完成的工作。
他的手指同时在动,拇指揉按着外侧的软肉,指腹的薄茧蹭过细嫩的皮肤,带来一阵粗糙的刺激。
他的牙齿不小心磕到了最敏感的那一点,秋洵的大腿猛地一夹,差点合拢在他的头两侧。
他用手肘撑开她的腿,低声骂了一句听不清的话。
“你是不是偷偷骂我呢?”秋洵问,但此时此刻魏序延并没有空回答她。
秋洵的呼吸从某一刻开始变得不均匀了,吸气和呼气之间的间隔在缩短,偶尔会卡顿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床单,轻轻地搭在了魏序延的后脑勺上。
他的头发还有些潮,发尾沾了秋洵腿间的水渍,他的鼻梁和额前的碎发也蹭上了那层温热的潮意。
魏序延没有抬头,但他的耳廓在昏黄的壁灯光线下,从耳尖开始,一直红到了耳垂。
秋洵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了,扣进他潮湿的头发里。
魏序延的肩膀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但没有甩开她的手。
他的动作比之前更快了一些,也更用力了一些。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秋洵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和偶尔从她嘴唇缝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