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致使她只能再压低上半身,小臂枕在栏杆上,随着下半身的外力晃荡。
丰盈的乳肉也荡漾着,无人照料的乳尖还硬着,甚至更肿了,红嫩的果诱人无比,要不是时禛正专心致志地伺候小穴,他肯定是要含着好好品味一番的。
陌生的快感在体内如海水般一层层递进,堆得越来越高,直至把漂浮在水中的岁安推向顶端,自己也被后浪淹没。
窒息感蒙上头,使她身体绷直,脚趾都用力弯曲。
她想要发出更高亢的吟叫,最终却是张口发不出意思呻吟
陆岁安的小穴突然激烈的痉挛,接着就喷射出一股股清亮的水液,时禛不清楚那是什么,只觉得那腥甜的气味迷人,张口将它们全数吞咽进喉间,只有少数溢出,溅在他英俊的脸庞。
刹那朦胧意识间,岁安想起了柳汐的话,她说,平时的高潮都不是女人最快乐的时候,等被开了苞,和男人做上几回,迎来的喷水的吹潮才最是极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