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一秒都没有犹豫过地来受这场大罪?
他到底又在折腾什么?
他不应该再想这些。
一拳砸到地上,发出碰地一声。
好没必要。
但是他还是在生气。
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发什么脾气。
他说薛漉,你怎么还好意思问我疼不疼?
他发现自己好像在流泪。
很荒谬,脸上伤药会被冲散,到时候满脸都会掉血水,可以无关痛痒地直接进聊斋演货真价实地演鬼。
“对不起。”薛漉说。
“说点好话吧。”
薛漉簇着眉,这时候莫名其妙地显得格外担心。过于担心,以至于实在是非常陌生。有人对着他露出过这种表情吗?
他对着薛漉现在这种没他怎么面对过的,过于焦急的,十足在意的表情,在想,自己问他发没发疯的时候,应该不会是这种表情吧?
这实在是显得太肉麻了。他有点让当一切消失。
“对不起。”薛漉重复了一遍,“疼吗?身上还有药吗?我帮你上一点止血药?”
别问了别问了别问了。
别看了别看了别看了别看了别看了。
行行好,不要那样看他。
他不想一直哭下去。
实在过于软弱过于无聊过于煽情过于没有必要。
“仙器给我用了麻沸散。”他到底憋出一句,“担心我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的腿。”
语气很差。但懒得管。
“所以疼。”薛漉不知道从哪读出这个结论,然后就这样不管不顾地对他说。
“第一刀比较疼。”赵望暇硬邦邦地说。
“我心想这个狗屁二皇子可不要梦里来找我索命怪我毁掉他那么一张脸。但后来麻沸散药效上来,就不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