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袁书,便被这少女迷了眼,绝色少女丽质天成,娇艳更胜枝头粉桃三分。一双明眸若秋水,眼波流转间,恰似碧波微澜,勾人心魄。
自长安被破,他颠沛流离,数月不曾近女色,此刻心头燃起的那把欲火,已是越烧越旺。今日,铁笼洞开,那嚣烈猛兽,终得脱身。
“你……呜……”袁书口齿间尽是被男人玩弄过后的酥麻难耐,她愤恨惊惧地睁着眼睛,怒瞪吕布。
吕布俊朗桀骜的面上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指节分明的手,已然沿着她皓白如玉的颈侧,缓缓滑落。“乖,不要这么看着我,不然我会忍不住,想快点要了你。”
他粗声在她耳边低语,炽热视线流连不去,黏在她玉似的耳垂上,还生着一层细细茸毛,粉粉柔柔,惹人怜爱,像只可爱的兔耳朵。他才用舌头舔了舔,就听见袁书惊惶喊声。“你个变态登徒子,放开我,我阿兄一定会杀了你!”白嫩手腕死死抵住男人下压的胸膛。
吕布微微抬起身,似笑非笑地看着怒火中烧的少女,大掌直接覆上了她的玉乳,方才挣扎间,襦裙早已松散,掌下那浑圆细腻,软得令人心颤,让人爱不释手。他眸色渐深,揉捏力道不自觉地加重几分。“阿兄?”他嗤笑一声,“我吕奉先勇猛,天下无敌,你阿兄如何能杀我?”他哪知道这少女的阿兄可是袁绍,袁本初呢。
他的狂妄无畏让袁书愈怒,但吕奉先的名号却让她有些投鼠忌器,此人勇冠三军,若阿兄得之助力,可立大业,她的推拒微弱起来。
吕布手下一个用力,袁书身上精美的襦裙顷刻被他粗鲁地撕成碎片,两团柔如玉脂的花房尽数袒露,水润润,轻颤颤,宛若枝头初雪,白得晃花了他眼。
袁书环抱手臂去挡,硕大乳肉却因此聚拢,露出诱人沟壑来。他淫邪目光肆意流连她裸露上身,炽烈大掌毫无忌惮地摸到她腿间,探入裙摆狠狠地抚摸上粉嫩娇软秘处。
粗猛动作让袁书吃疼,不由夹紧腿部,却被他把纤长秀腿一只扣在怀中,一只压在石桌间,如此便合不拢的腿心私处被他摩挲地濡湿不堪温热若汤。
“乖一点,我会好好疼你的。”他迫不及待想要听她在他胯下呻吟哭泣……吕布解了系带便将松散下装散落一地,玉腿修长白皙,美不胜收。
袁书一直仰躺在宽大石桌上,在自家府中院落,她竟被陌生人光天化日下,一丝不挂地凌辱。
吕布手指挨上玉穴,娇嫩媚肉不由惊惧地轻颤着,花穴紧闭,让吕布眸光愈发暗沉,将粗长的食指蓦地捅入穴中,惹得袁书惊叫不已。
“女郎的骚屄好紧,含着布的手指不放,太骚了,全是骚水,是不是早就想布的大肉棒肏进去了?”吕布不堪入耳的侮辱话语尽数落入袁书耳中,惹得她愈发羞愤。
吕布自幼习武,又征战多年,指腹颇为粗糙,满是老茧。而袁书的玉穴却是娇嫩得紧,那粗粝的手指旋动着钻入紧致玉穴,抽插抠摸得她娇喘连连。
她穴肉又软又湿,吕布长指深插,狠狠用指节抵上了肉壁敏感软肉,正中敏感,袁书不由浑身绷直,娇躯乱颤,玉穴猛地剧烈收缩起来,汹涌蜜液沁出,流泻满桌。
“你的水可真多。”那花穴里蜜水泛滥,吕布真是爱极了这样欠肏的美人儿,拔出手指将衣袍一撩,褪下裤子便抱起玉人儿,将她双腿抬至自己壮硕腰间,“好了,骚屄饿得慌了吧?来,某的大肉棒喂你吃。”
袁书羞耻气愤地在他怀中扭动着,没动几下,便察觉到一个硕大圆润的柱体抵在了自己花缝间,“不,不要,走开!”袁书连连拒绝。可如此情况,她哪有拒绝的余地,吕布猛然扣住那纤细腰肢,姿势已经摆得让他一触即发便可轻松入内。
“乖,某要入了,有些大,女郎权且忍忍。”吕布毫不怜惜地将硕大阳头抵在玉穴口,塌腰一挺,硕大无朋的阳物便狠狠没入一半,太过粗大让它未能尽根没入,但已是让袁书颇感刺痛,素手紧紧攥住他身上衣衫。
太大了!吕布的阳物和他本人般极为雄壮,即使袁书所用过的赵云、孙策、袁绍都是极为粗硕的巨物,吕布仍是最大的,大得让人吃惊,这竟是人类能长出来的巨物吗?
吕布抬手抚摸着少女滑嫩的背,舔舐着如玉耳垂低语道:“女郎已经受不了吗?才吃了一半啊,大肉棒可都要吃进去哦!”
“不……太,太大了……”袁书只是阐述事实,却取悦了吕布。
花穴颤抖不止,水液疯了般涌出四溢,花肉被阳物挤压得内陷,而那坚挺的巨物扔在不断猛力进入,袁书只觉下身饱胀,好似快要撕裂般。
“下面的小嘴吸得某很舒服呢。”吕布愉悦极了,紧致嫩穴被他撑得满满当当,这少女虽不是处子,却舒服得更胜处子,这穴道可真是极品。
袁书绝美面庞上珠泪滚滚,一丝不挂地和吕布紧贴,娇嫩紧窄的穴道中死死塞着根粗大到可怖的巨物,粗壮硬物深深没入穴道,阳头已全数进入胞宫,轰击在娇嫩女子宫内壁,撞得她连泣叫声都发不出。
吕布宽大手掌紧紧揽住细腰,她腰细他手大,竟能完全合拢手掌,感受到自己粗硕的巨物把她平坦的小腹撑到鼓起,感受到阳物隔着肌肤在自己掌下挺动,如此绝妙的感受让他魂飞天外,抱着玉琢般的美人,猛烈肏弄着。
袁书被他肏得呜咽不住,混杂着穴儿里的淫糜水声,听起来让人欲罢不能,“呜,好难受,太大了!”阳物插得太深,戳在深处,酸涩酥麻在甬道里涌动。
吕布擒着袁书小腰,将她轻轻提起来,吸附着柱身的嫣红媚肉不断外翻,滚出一朵盛放娇花,阳物狰狞湿漉泛着紫红。
他笑着吻了吻少女粉颊,她湿漉美眸里全是他桀骜模样,她如此美好淫浪,真是让人恨不得就这么干死她。如是想着,吕布忽然将她狠狠掼下。
“啊啊啊!”袁书本是被他提高在半空,差一点就能脱离堵在穴口的硕大阳头,未料吕布这一狠掼,她直接猛地全部吃了下去,粗逾手臂的肉棒狠狠地再次胀满穴道,生硬阳头甚至卡在了深处,袁书花枝乱颤,紧窄玉穴咬紧阳物。
“叫得真骚,真好听。”吕布夸赞。那销魂名器自是媚骨天成,吕布于幽谷之间进退厮磨,每番探入皆能带出潺潺春露。紧致花径不住翕动收缩,吕布愈是深入,便愈发沉溺于那蚀骨的紧握之感。
他粗喘着,修长手指捻住袁书那玉乳上微微颤动的蕊珠,轻轻搓揉,直逗得那一点樱红渐渐挺立,也惹得少女发出如兔儿般细软的娇吟。旋即,大掌覆上那对弹跳柔软的玉峰,不疾不徐地揉弄起来,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别……别揉……唔啊……”幽谷深处窜起的酥痒快意,宛若万蚁噬心,少女霎时绷紧玉腿,死死缠住那在花心深处搅动的火热巨物,穴儿吸得吕布舒畅难言,几欲癫狂。
“真是个欠操的小女郎,我问袁本初讨了你,往后日日我都这般疼你,可好?”
少女在他怀中剧烈地娇颤扭动,婉转娇啼已转为尖媚入骨。她跪坐于他腰侧,一双粉腿半撑着石桌边缘,周身被一股难以自持的潮意席卷,濒临溃堤。
“让某看看你有多骚。”吕布倏然发了狠,那方才尚存几分温存的巨物,此刻却如出柙猛兽般凶猛挺入,直捣得水声急促,啪啪作响。他索性将怀中尖声哭喊的少女一把抱起,站起身来。
“啊啊……啊!不行了……呜……”袁书失声啜泣,身子悬在他身上,无处着力。他每迈一步,那深深楔入体内的巨物便随着步伐,在她敏感已极的花径内重重碾过一回。那嫩肉早已酥麻到了极点,如何经得起这般颠簸捣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