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抱着颤抖哭泣的袁书,一步一步踏出凉亭。她裸露腿间一片淋漓,顺着肌肤淌下点点晶莹,在日色下泛着水光。走得急时,紧密交合处便会溢出细碎的“啧啧”水声,听得人面红耳赤。
少女玉臀随着他的步伐起起落落,雪色肌肤上依稀可见被大掌揉握过的红痕。股间那处小小蕊菊也紧紧缩着,沾满了不知何时流淌下去的滑腻水液。吕布一边走,一边探指去拨弄那羞涩之处,激得袁书浑身颤栗,几欲晕去。
雪白身子抖得厉害,方才攀上极乐时涌出的汩汩清露,仍不住地溢满交合之处。可那根巨物却似不知餍足,一下重过一下地夯击,直撞得花径最深处那点蕊心,酸麻阵阵,魂飞天外。
“一路上淌了多少水,感觉州牧府都要被女郎的骚水淹没了。骚屄吸得这么紧,舍不得流出来?听到水声没,全是你的淫液在响。”娇嫩穴道水液不断,被硕大阳物堵塞的玉液泻不出来,在层层花褶里搅动,液体哗啦声愈发响亮。
桃林深处,桃花开得正盛,吕布抱着袁书入了花丛里,就着相拥姿势,也不拔出深埋穴中的巨物,就这么硬生生将怀中人转向那繁密的花枝。
袁书膝下一软,跪倒在茸茸青草上。身后之人欺身而来,却不曾松开分毫,只是就着这姿势将她揽住。那紧密相连之处,随着这旋转,传来一阵蚀骨酥麻,玉液不知疲倦地倾泻而出,她忍不住仰起头,指尖攥紧了身前的草叶,雪锻似的肩背弓起又落下,颤得如同风中的花枝。
他站在她身后,握着那纤腰,将她纳入怀中更深的地方。她只能跪着,承受着,两条秀腿绷得笔直,足尖深深陷入柔软的草地。
有风吹过,繁密桃花簌簌落下,沾在她汗湿的鬓发上、起伏的背脊上。分不清是花在落,还是她在颤。目之所及,唯有那摇曳花影,与无边天光。
“真可怜,这么嫩的屄,被布肏得又红又肿。”吕布轻拍玉臀,跨间巨物气势如虹,不过刚把巨物从这娇穴里拔出来,他马上又想再度深入了,“乖,把骚屁股抬高,我还没射呢。”
喘息不止的袁书听到他还要继续,惊惧万分,竟想直接爬走,被吕布一把捞住细腰,将滚烫硕大的阳物,直接从身后灌入淌着琼汁的玉洞。
袁书被轻松拽回,粗大的阳物肏弄得又狠又深,使她不得不扶住树干,勉力维持身形。雪白身影在花影间轻轻晃动,惊起满树桃花簌簌而落。粉色花雨纷纷扬扬,落在她乌黑发间、汗湿肩头、微微颤栗的腰窝。她咬着唇,却仍有细碎的呜咽溢出,被风吹散在花香里。
身后那人呼吸渐沉,带着几分压抑的粗重,疯狂进入又撤出,玉液翻滚飞溅,他手掌扣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卖力动作,她只觉整个人如风雨中的花枝,摇摇欲坠,偏偏被他牢牢禁锢在原地。
“阿兄……阿兄……救我……救我……呜……”她声音颤得厉害,手指抓不住树干了,满地落花柔软而冰凉,她整个人趴伏其中,唯有腰肢被吕布高高托起,狠狠地贯穿,不断抽插着。
最后时刻,他呼吸愈发粗重,将她压得更紧。她只能被动承受着那一波又一波的冲击,深深陷进花瓣之中。恍惚间,微凉的精液涌了进来,激得她浑身发抖,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濡湿身下落花。
他伏在她身上,滚烫呼吸埋在她颈间。乌黑发丝散落一地,与粉色桃花、雪白肌肤交织在一起,花香与靡香交缠,萦绕鼻端。
良久,他才起身,将她轻轻揽入怀中。她半阖着眼,浑身脱力,任由他摆布。目光所及之处,是自己微微颤抖的双腿,以及那满地的狼藉落花。粉色的、雪白的,淫靡水液湿漉漉地沾在肌肤上,在日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真是个贪吃的小浪屄。”明明紧窄的嫩处,偏能吃下他的巨棒,被操到闭合不了的小蜜洞,正无意识地涌着一股又一股玉液白浊。
粉白桃花开得正盛,吕布捻了几片塞进了袁书淌着蜜水的穴儿口,顷刻便堵住了涓涓玉液外溢。少女使劲推拒着半压在身上的男人,可惜已经脱力的手软绵绵的,她抬起眼,那一汪清泠泠秋水中,既映着惊惧涟漪,又浮着情欲氤氲,迷迷蒙蒙,惹人怜惜。
袁书泫然欲泣,连连摇头,不肯依他将花瓣塞入秘处。吕布却是不管不顾,已摘了一捧桃花瓣,欺身而上,将那缤纷艳色满满塞入。
她只觉花唇间被灌入一片柔软,还来不及反应,便已被他用阳头抵住穴口。滚烫的坚硬巨物破开层层娇嫩,将满捧花瓣一并推入幽径深处。湿润花褶不由自主地缩动着,却被那灼热巨物撑得满满当当,连同那些柔软的花瓣,一并捣入了最私密的花心。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异感受,滚烫的坚挺与柔软的花瓣交织在一起,在紧密的幽径中来回摩挲。花瓣的柔嫩贴着内里的娇肉,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绵绵密密地剐蹭着,刺激得她泪眼婆娑,却又说不出是疼是痒,只觉万千酥麻从骨头缝里钻出来。
她哭得娇娇的,媚媚的,声声都酥入骨髓。他也不急,由着她叫,由着她颤,只一下一下,不紧不慢地占着她,碾着那些花瓣,将她送上一次又一次的极乐。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终于退了出来。幽径尚且微微颤动着,那些被捣得软烂的花汁,混着别样晶莹,缓缓涌出,艳粉与莹白交织,落在身下的落花间,艷绝万千,竟比满枝桃花还娇艳几分。
吕布餍足地揽着她,畅享未来:“今日晚宴,我便向袁本初讨了你。”袁书垂着眼,不答话,只轻轻推开他的手臂,撑着身子要起身。
吕布眉头一皱,手臂一紧,又将她拉回怀中:“去哪儿?”
袁书心下一紧,阿兄随时可能回府,若撞见这一幕……她咬了咬唇,低声道:“将军勇猛,妾心向往之。只是……”她抬眸,眼波盈盈,似羞似怯,声音轻柔,若风拂花瓣:“只是如此孟浪行径,若为州牧所知,恐怪将军无礼。妾虽微贱,亦是州牧府上之人,将军若真心待妾,何不等到晚宴之上,正经向州牧开口?”
吕布听罢,哈哈大笑,笑声里满是得意:“你这女郎,倒会说话。”他捏了捏她的脸,眼中欲火未熄,却终究松开了手。“也罢。”他起身,理了理衣袍,“晚宴上,我便向袁本初讨你。”
袁书垂首称是,强撑着站起身来,踉跄着往东厢而去。身后,吕布目光追着她的背影,唇角噙着一抹志在必得的笑。
她踉跄推开门,身子一软,险些跌坐在地。她扶住案几,咬唇站直,一步一步挪到镜台前。镜中人鬓发散乱,唇边有自己咬破的血。她垂下眼,只见胴体沾着泥,沾着草屑,还有吕布那厮弄出得污秽浊液。她垂下眼,不想再看。
打了水,一下一下擦着身子,皮肉擦得泛红,那屈辱却擦不掉。她咬着唇,取出药瓶,手抖得几乎拿不稳,将药粉敷在伤处。
疼。
可那疼,比不上心里的恨。她盯着镜中那张苍白的脸,想起那粗壮的臂膀箍着自己,想起那得意的笑,想起那场惨无人道的奸淫。
她手指攥紧药瓶,直至指节泛白。良久,她将药瓶放下,对着镜子,慢慢挽起散乱的发,发束单髻,罩以纶巾,换回绀色锦袍,腰悬玉带、佩玉具剑,足踏丝履,仪容清整。
暮色四合,邺城州牧府灯火如昼。
正厅大开,筵席已备。袁绍端坐主位,左手侧坐着一位少年,发束单髻,罩以纶巾,身着绀色锦袍,腰悬玉带,佩玉具剑,足踏丝履,仪容清俊,气度端凝。正是袁书。许攸、逢纪、郭图等谋士依次列坐。
吕布携魏续入席,眉宇间满是桀骜之气。他大步而入,目光一扫,并未在那个垂首

